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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南江流域禾樓舞服裝佩飾的特征及文化源流探究

2012-9-20 06:16| 發布者: some| 查看數: 2821| 評論數: 0|來自: 雞西大學學報2012.08

摘要: 廣東南江流域禾樓舞巫術儀式的服飾與其他區域的巫術有著明顯的區別,且在儀式中起十分重要的作用,對禾樓舞的服裝及佩飾進行分析有助于了解其基本特征及文化源流,進而幫助了解禾樓舞的地域、民族特色及歷史演變。 ...

彭祖鴻 郭蔓娜

內容摘要:廣東南江流域禾樓舞巫術儀式的服飾與其他區域的巫術有著明顯的區別,且在儀式中起十分重要的作用,對禾樓舞的服裝及佩飾進行分析有助于了解其基本特征及文化源流,進而幫助了解禾樓舞的地域、民族特色及歷史演變。

關鍵詞:服飾 壯瑤 佛道 

中圖分類號:G127    文獻標識碼:A

有人歸納出中國民族服飾的七種文化功能,分別是滿足生存需要的保護性功能、順應自然環境的適應性功能、確定社會角色的區別性功能、恪守禮儀倫常的規范性功能、感應天地神靈的紀化性功能、記述史事古規的闡釋性功能和美化身體生活的審美性功能。[1](P255-264)可以說非常完備地對服飾的文化功能進行了闡發,在廣東南江流域禾樓舞活動中,服飾作為整個儀式的一部分,有著非常豐富的文化內涵,也扮演著十分重要的作用,因而有必要對禾樓舞的服飾進行梳理。禾樓舞儀式中的服飾從確定角色功能的角度可以劃分為三類:一是女性服飾,二是男性服飾,三是巫師服飾。從具體的組成部分又可分為冠帽、上衣、下褲(裙)、鞋襪、佩飾等。以下就從這些方面對它們進行梳理和分析。

一、女性服飾、男性服裝

(一)服飾基本情況

從現有的圖像資料來看,各地、各民族在舉行儺儀時所穿戴的服飾都有著各自的特色,廣西許多地方的儺服采用的是大紅大綠的風格,如貴港師公舞的服飾就是以紅色為主色調;湖南土家族的“毛古斯”中舞者頭上戴著用稻草扎成的似帽非帽的冠,腰間和手上捆著稻草扎成的“衣袖”,腳穿草鞋;云南元江哈尼族九祭獻舞者服飾以青布為主,男性扎青布頭巾,女性頭戴白色的冠圈;貴州彝族“撮泰吉”舞者“用布把頭纏成錐形”[2](P198),身上用青布和藍布纏緊,縛以白布條。還有許多地方的儺服演繹歷史故事,儺服也按歷史人物所處時代的服飾規格進行設計,不過總的看來,多數地方會選擇顏色艷麗、鮮亮的布料做儺服,很多都類似于舞臺上的戲服,顯得比較花哨(雖然儺很可能是中國戲劇重要的起源,很多地方的儺也具有較強的表演性,但儺和戲劇有著本質的區別的,戲劇是娛樂和商業的,而儺則是神秘和莊嚴的,所以很多地方的所謂儺戲是戲的成份遠超儺的成份了)。

禾樓舞儀式中,女性衣服為上衣下裙設計,顏色為黑紅兩色,以黑色為主,配以兩道外寬內窄的紅色鑲邊,上身按照舊時勞動婦女穿著習慣設計,頸部為花邊中式圓領,側開式布鈕扣,鈕扣樣式為蝴蝶形,衣袖為中度緊袖,袖口較寬松但非敞口袖,亦有兩道鑲邊,上衣還配一根紅腰帶,彰顯女性身材的凹凸玲瓏;下身為齊膝中裙,下擺鑲邊與上衣同。男性衣服為上衣下褲、內衣外褂設計,顏色為黑白兩色,也是以黑色為主,配以兩道外寬內窄的白色鑲邊,上衣共一件半,內為長袖花邊圓領,中開式布鈕扣,鈕扣也是蝴蝶形,衣袖樣式與女服同,只是白色鑲邊,衣服前后結合處也鑲邊,衣與袖的結合處也有鑲邊,外為半件敞口馬褂,在前后結合處連綴于內衣之上,下擺短于里邊的衣服,里外均有鑲邊;下為七分褲,褲腳也為白色外寬內窄鑲邊。衣服布料上舊時基本采用土制棉布,現在由于可選擇的范圍較大,不再拘泥于土布,而采用質地較輕、較為光滑的布料了。禾樓舞儀式中的服裝

禾樓舞者男女都戴著一頂款式、做工相同的竹帽,更嚴格地來說是笠,竹笠完全由竹篾編織而成,底部成圓形,頂端呈圓頂,僅有一小孔,總體形狀似一去尖的圓錐體(應該說更像舊時農村堆放的草垛頂),但由錐頂到錐底向內彎曲,笠內同樣用竹篾編一頭箍,人戴時起固定作用從上到下篾孔也越來越大,接近底部時孔幾成正六邊形。竹笠的編織工藝是先做好足夠長的3毫米左右的細篾片,用幾條篾片同時交叉向外編織,擠壓成旋渦形,待有大拇指長后添加其他篾片斜向三三交叉編織,足夠大時加篾片橫向交叉編織,幾圈后將篾片編織進事先準備好的用竹子做的圓圈,固定好,再根據人頭形的大小在笠內用篾片織一頭箍,為防止在勞動的時候掉落,還用一根布條或線繩將竹笠穿起來,掛下巴固定。這種笠不同于斗笠,斗笠是用來防雨的(在篾片之間嵌入油紙或粽葉),它的功能就是用來遮太陽的,因南江流域地處熱帶,氣溫比較高,太陽比較毒,勞動時要戴著它可以防曬,孔可以幫助通風,防止笠內悶熱。這種笠現在在南江流域以及我國的其他熱帶地區的農村依然很盛行,可以說這種竹笠帶有鮮明的熱帶地域特征,是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

男女舞者都穿白色布襪,用紅色布條或藍色布條捆緊以防止掉落,布襪由棉布制成。舊時男女舞者還穿著用稻草編織的草鞋,這種草鞋舊時非常多見,是勞動人民長途跋涉、走山路以及外出勞動時的裝備,成本低廉,做工也較為簡單,但耐磨性和舒適度很差,我們在郁南縣連灘鎮調時還在該鎮的文化中心看到幾雙,不過在現在表演的過程中,由于草鞋不經穿而且穿著不舒服,草鞋基本被更舒服、更耐穿的掛繩膠底鞋所代替,不過這種膠底鞋在樣式上還保留了草鞋的簡單風格。

在佩飾方面,男女舞者均有一件簡單的佩飾,女性的佩飾是一個挎包,我們所見到的挎包背帶為藍色布條,包身由紅布與藍布縫接而成,上端藍色為底色,中間用紅黃兩色線或布條縫一鑲線,接下來藍布與紅布連接處用黃色(金色)線縫兩排數個菱形,一塊較寬的紅布往下用黃、綠、紅線縫上花紋,包身底部為一塊狹長的藍布,最底端還用紅、黃、綠三色線作流蘇。不過2010年上海世博會表演時的挎包樣式又有所變化,光背帶就以黑色為底色,配以天藍色和橙色的箭頭形、三角形及菱形紋飾,包體用彩色絲線編織而成,各彩線成豎條狀分布,包身中央用彩色絲線編織成各種圖案,大體為變形花朵。男性舞者的配飾為一只牛角。為何女性舞者要佩挎包,男性舞者要配牛角?禾樓舞“誕生于越人期”,“烏滸人對耕牛自然十分器重,產生了祈禱神靈的原始歌舞,即早期的禾樓舞”[3](P250),不論禾樓舞是不是真的誕生于秦漢時期(由于資料的缺乏我們無法證明禾樓舞的誕生早于這一時期,但從禾樓舞信仰的禾花夫人這個根本點看,禾樓舞應誕生于女性為主體的早期農業社會時期,或者借用林河先生在《儺史——中國儺文化概論》中所說的“鳥耕”時代,而秦漢時期南江流域的越人也進入“牛耕”時代,而牛耕和鐵器時代是男性占絕對主導的農業社會,也是男性取代女性主導地位的時代)。女性在農業活動中主要負責播種與農作物的采集和收割,男性則主要是農田的耕作,在“鳥耕”時代,農業主要就是靠女性的播種和采集,而到了牛耕和鐵器時代的農業,農田的耕作對農作物的豐產起到巨大的推動作用。女性在播種和采集時需要隨身攜帶盛裝種子和收獲物的工具,在古時可能是個斜挎小竹簍(收獲時可以是背簍)或者是個背袋,在巫術儀式中就藝術化為挎包。男性牛角配飾表明牛在農業耕作中的重要地位,是牛圖騰、耕牛崇拜在儀式上的表現,也是男性在農耕社會地位提升的象征。

(二)服飾與壯族、瑤族的關系

由于禾樓舞起源于烏滸人的祭祀活動,所以禾樓舞本身必然與這個民族有著密切的關系,考察禾樓舞的服裝,我們可以看到以黑色為基調色,《異物志》稱“烏蠻在南海郡之西,安南都統司之北,即烏滸蠻,古損子國。”烏滸國疆除廣西東部地區之外,廣東西部的南江流域亦屬其轄,“考烏滸人這個部落崇尚黑色,崇拜的圖騰是烏龜”[3](P250),關于壯族崇尚黑色這點,從許多古籍中記載的“黑齒”國壯族先民嚼檳榔把牙齒染成黑色的習俗可見一斑,在廣西桂林市的紡織娘舞表演的服飾以及南寧市陳東村師公戲表演的服裝是以黑色為主體,以藍、白、紅色間于其中[2](P165-166),服裝色彩上及樣式與禾樓舞服裝較為吻合,可以說禾樓舞服裝與烏滸(即后世的壯族)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

宋元以后,瑤(《宋史》中第一次出現“蠻猺”,蠻猺即漢族治者對瑤的稱呼,另可參《康熙羅定州志卷之十·附外志》)族開始在南江流域大量的出現,特別是到了明代以后,瑤族更是在這一區域占據了非常重要的地位(從宋以后的正史及羅定、郁南、云浮等地方志中大量瑤亂的記載可以看出),瑤族在禾樓舞的傳承過程中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甚至在以前就認為禾樓舞起源于明隆慶至萬歷年間的瑤族祭祀活動),因而禾樓舞也與瑤族有著非常密切的關系。“瑤族的服飾就其式樣來說,人約有六、七十種。男子一般著對襟或右枉、銅扣上衣,有的穿圓領花邊Y字形衣,下身一般穿寬腳長褲,腰和小腿一般扎布帶。婦女服裝一般穿圓領花邊對襟或右衽長衣,下穿挑花長褲或百褶花裙,扎繡花腰帶、圍裙和綁腿。瑤族男女服裝一般都用青布制作,喜用黃、藍、綠、白、紅等色點綴,運用繡、挑、織、染等工藝裝飾,尤以挑花最為精美別致。瑤族婦女挑花并沒有一事先在布料上繪制圖案,全憑心靈手巧在家織土布的經緯交織處,一針一線地挑出各種十分對稱、色彩和諧、形象逼真的花紋圖案來。”[4](前言頁1)禾樓舞服飾在多個方面受瑤族的影響:1.顏色上與瑤族服飾接近,瑤族為青布,禾樓舞為黑(保留烏滸人特點)屬同一色,瑤族喜用黃、藍、綠白、紅等色點綴,禾樓舞服裝以紅、白作點綴,女性挎包以藍、黃、綠等色點綴;2.樣式上與瑤族接近,女性右衽長衣、圓領花邊、扎腰帶、穿裙、綁腿;3.工藝上雖然盡量的簡化,但女性挎包的挑花及花紋樣式還是可以看出與瑤族服飾的相似之處。如果一兩處相似或相同我們可以用巧合還解釋的話,如此多的相似之處再加上前述的南江流域長期活躍著大量的瑤族百姓的歷史事實,足可以證明禾樓舞服飾明顯受瑤族服飾的影響,它們之間存在著不可割舍的血緣關系。

二、巫師服飾

(一)巫師身份的變化

現在禾樓舞的面具(參見面具研究部分)和服飾表明巫師的性別為男性,但《民國羅定志卷一·風俗》言:“延巫者飾為女裝,曰禾花夫人,置之高座,手舞足蹈唱豐年歌,觀者互相贈答以為樂,唱畢,以禾穗分贈,俗謂之跳禾樓。”《道光東安縣志卷二·風俗》言:“巫易女服歌舞其上,曰跳禾樓,散齋頒胙,劇飲為歡,亦農家之樂也。”《民國陽江志卷七》言:“延巫女歌舞其上,名曰跳禾樓,用以祈年”,資料表明巫師雖有可能是男性擔任,但必須“易女服”,由此可以確定的是巫師身份應為女性(羅定志中還特別說明這個巫扮演的是禾花夫人的角色)。

為何我們今天所見禾樓舞的巫師穿的是男性服裝呢?這里其實表明了禾樓舞發展演變的過程,禾樓舞產生于原始農業社會母系社會向父系社會過渡時期,在牛耕和鐵器不普及的情況下(或稱為“鳥耕”時代),女性在農業生產中仍然占據主導地位(禾樓舞祭祀的是女性農業神可以看出),由此可以斷定巫者肯定為女性,但是隨著牛耕和鐵器的使用,男性在農業社會中的地位不斷提高并逐步取代女性的主導地位,巫師也慢慢地由男性擔任(不過要男扮女裝),隨著男性地位的不斷鞏固特別是宋明理學的盛行,女性已逐漸淪為男性的附庸,也慢慢地在巫儺儀式中退居從屬,作為整個儀式的主角,禾樓舞的巫師身份從內在到外在形式上完全轉為男性變顯得非常自然(不過祭祀的仍然是女性農業神禾花夫人,雖然外在表現形態上發生了諸多變化,但本質的精神信仰沒有變,所以還是禾樓舞),這也就是現在我們看到南江流域禾樓舞的巫師變為男性的原因,可以說禾樓舞的這種變化是男性身份地位不斷強化、女性地位不斷下降的結果。

(二)與佛、道的關系

巫者的服裝與其他男性舞者沒有什么區別,但多了一件披風,頭上戴的是一頂法冠。披風的外層及里子均為紅色,外層兩側及底部有金黃色鑲邊,里子為純紅色,用紅色布條穿系于頸部,整個披風儼然似道家的披風和佛家的袈裟(只是進行了簡化處理)。法冠舊是用筍殼或樹皮制成,上插野雞尾羽,不過由于筍殼和樹皮易碎,所以漸為紙殼所取代,現在更是用柔韌性很好的塑料泡沫紙板制作,用萬能膠粘上公雞羽毛(因野雞近年已較為少見,又禁止捕殺,所以用公雞羽毛代替),法冠的表面繪有一定的圖案,我們所見的法冠圖案各有不同,2010年上海世博會巫者所戴法冠無羽毛,冠上繪有牛頭形狀,2009年末及2010年初在封開和郁南縣城所見僅順著黃色法冠的冠片貼一紫色長方形加三角形紙片,2009年在連灘鎮文化中心所見法冠為金黃色,冠片用金色繪佛陀法座輪廓,內為紫色圖形,紫色圖形內有簡單的佛陀形象及蓮花臺。

南江流域原住民為百越族的一支駱越,“而駱越則以鳥為圖騰,是最強大而古老的圖騰,代表的是狩獵經濟。因稻作取代狩獵,蛙地位自然上升,它是農業經濟的代表。”[5](P455)隨著社會生產力的發展,農耕文明取代狩獵文明,鳥在部落圖騰中絕對的主導地位也有所下降,但仍然是部落圖騰的主體部分。禾樓舞產生的時間正是南江流域向農耕社會過渡的時期,圖騰作為部落的標志注定會在禾樓舞儀式上有所反映,可以推知的是鳥的化身羽毛儀式中一定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可見用禽類的羽毛裝飾巫者的法冠,是遠古南江流域先民部族圖騰的遺存。

作為一種民間巫儺儀式,為什么巫師的配飾有著如此濃郁的佛道氣息?這就需要歸因于佛道文化對南江文化的影響及對禾樓舞的滲透。康熙羅定州志卷之二·古跡·古道場中載:“在龍龕山有石崗,唐高祖武德四年,里人原永寧縣令陳普光于此建道場,祀諸佛像,其石上天花諸佛丹艧,迄今如故,正殿三寶:左觀音一、右釋迦、二雨傍羅漢,武后圣歷二年有陳集原撰序石刻幾千言……”(引者注:道場原為佛道做法事的場所,后指佛寺和道觀,此處指佛寺),可說明最晚到唐代,南江流域已非常盛行佛教了。另民國西寧縣志卷三十·古跡志·寺觀中收多處明清及以前所修的寺觀,如長春寺(明萬歷五年建)、石門庵(明崇偵間僧湛慈建)、龍井庵(明天啟時僧東影建)等等,寺觀數量眾多可見本地佛道盛況。此外民間還產生一種似道似佛的職業:“喃嘸佬”,張富文先生這樣介紹這個職業:“喃嘸佬,舊社會的一種職業,似佛似道,他的服飾既似和尚的袈裟,又似道士的道袍,但從宗教角度看,他們應屬道教。可以說,他借助佛教、道教的外形,適應市場的需求,接受聘請,為人唱歌超度亡靈,或請來神仙造福主家。”[3](P253)。佛教、道教作為除儒家之外的顯學,歷朝歷代都非常重視它們教化、迷惑、控制人思想的作用,尊佛崇道的風氣在歷史上一直都很興盛,佛教、道教在各代政權的支持下在南江流域得以傳播,它們的思想和習俗也隨之滲透到當地人民生活的方方面面。佛教道教在傳播的過程中充分認識到禾樓舞具有堅實的群眾基礎,通過介入禾樓舞儀式(舊時禾樓舞較為專業的表演者是喃嘸佬,他作直接把他們的職業服裝移植到禾樓舞中來)等方式對禾樓舞加以改造,使之與佛道思想相適應,也將禾樓舞信仰的禾花夫人納入佛道的神系之中,最終的結果是佛道思想伴隨著禾樓舞得到了廣泛的傳播,禾樓舞也在佛道的作用下獲得更大的發展空間,達到了雙贏的局面(代價就是禾樓舞帶上了佛道的色彩),禾樓舞在服飾等方面留下了佛道的烙印。

可以說,禾樓舞者的服裝和配飾是從南江流域人民的勞動生活中得來的,服飾色彩并不華麗甚至有些灰暗,式樣并不復雜甚至有些單調,但卻有鮮明的地域和民族色彩,體現當地的風情和勞動人民的智慧。

Research on the Cultural Origin of the HeLou dance’s Costumes and Baldric Characters in Guangdong Nanjiang River Basin

Peng Zuhong Guo Manna

Abstract: There are clear differences in HeLou dance magic costumes of ritual and witchcraft in other regions, which played a very important role in the ceremony, Wo House dance costumes and baldric analysis can help you understand the basic features and cultural origins, which in turn help understand Wo building regional and national characteristics and historical evolution of dance.

Key Words: CostumeZhuang-Yao, Buddhism and Taoism

Class No.:G127                  Document  Mark:A

參考文獻:

[1].鄧啟耀.中國西南民族服飾文化論[A].:苑利.二十世紀中國民俗學經典·物質民俗卷[C].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2

[2].王兆乾 呂光群.中國儺文化[M].汕頭:汕頭大學出版社.2007.

[3].張富文.南江文化縱橫[M].香港:中國評論學術出版社.2008.

[4].廣西壯族自治區民族事務委員會.瑤族服飾[M].北京:民族出版社.1985

[5]梁望庭.壯族文化概論[M].南寧:廣西教育出版社.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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